“元英兄,非是我等胆怯,实在是神通不敌天数,那孽障的本领,你也瞧见了,我们好不容易布置了阵法伤了它,可是它在山中休养了几日,便又活蹦乱跳,照样能出来害人。”
太平镇外的太平观中,几名身上不是绑着染血布条,就带着浓重药气的道士们聚在一处,唉声叹气。
“那孽畜已经不怕日间阳光了,我看要不了多久,他就可以飞天遁地,无所不能了。”
“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元英兄,你还是告知本地乡老,让他带着乡民出去避难吧,有这等孽畜在此,人畜都不得安息,除非能够寻到一位道法高强的高人……”
“不要说蠢话了,不怕你们笑话,我就是一介游方散人,你们去的地方加起来都没有我走的多
我可告诉你们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