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点到为止,如何?这一场是我这不成器的长子输了。”
风时安伸手,轻轻一点剑锋,一袭葛衣,气质古拙的少阳道子,面色骤变,手中看似平平无奇的铁剑,猛然发出了一声哀鸣,随后就从他的手中脱手而出,在即将抛飞落下的时候,又被他伸出另一只手抓住。
“父亲。”
一旁脖颈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的风洛,看到现身的父亲,面上顿时露出了羞愧之色,打到这种地步,反而还要他的父亲出面为他解围,这令他感到十分不耻。
“我不过侥幸略胜一招而已,何谈输赢。”
纪符后退一步,面色恢复了平静,而他的眼神却出现了变化,与他的神情截然相反,充斥如烈火般汹涌,如惊雷般澎湃的战意。
“输了便是输了,没什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