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不说,这个大和尚还挺有意思的。
这时胖和尚又念了句阿弥陀佛,紧接着从他手上端着的钵盂冒出一团金光。
然后化作一串佛珠,缠绕在陆青辞右手手腕之上。
陆青辞被吓一跳,下意识退后几步。
胖和尚就很淡定了,脸上依旧笑呵呵。
垂眸看了一眼出现在陆青辞手腕上的佛珠,似乎也没有向他解释的打算,念了一句佛号后,就直接转身走了。
陆青辞愣住原地,而那胖和尚很是古怪,明明是小步走着,但很快就没了影子。
陆青辞:……
不是,你好歹说清这个东西啊。
所以这是什么玩意儿?
陆青辞脸色古怪,只得取下佛珠拿在手里打量。
然而不管陆青辞怎么看,都只觉得这是很寻常的檀木佛珠,看不出什么丝毫异样,也没感受到佛法的气息。
陆青辞看着佛珠,眉头微皱陷入沉思。
这和尚虽然看着神神叨叨,但好像不是魔修,估计真的是从正经佛门出来的。
莫不是被自己【他化自在天魔策】吸引过来的?
天魔策兼魔道佛三家之长,确实有佛道的理念,所以对方才找上过来,说自己和佛有缘?
除此之外,陆青辞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这大胖和尚找上自己的理由。
不过也不重要,反正自己不可能去当什么和尚。
至于这串佛珠……陆青辞略一沉吟,直接把它丢进乾坤戒里。
胖和尚虽然大概率是友非敌,但这玩意来历不明,他可不敢真戴在手上。
就先放到乾坤戒里去吃灰吧。
陆青辞拍拍手,继续往翠水巷走了。
稍许后,
回到小院。
陆青辞径直坐到老槐树下思考人生。
目前考核已过,过几天就能入学。
按原本计划来看,自己的目的算是初步达成。
可惜丹玄真人已经闭关,这条路算是直接被堵死了。
卫云岫虽说会帮自己解决先天有亏、寿元有损的问题。
但她只是个七品丹师,陆青辞总觉得不太放心,不过似乎可以向她打听一下陆绝的事。
卫云岫应该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事情,毕竟是紫薇学宫这种大势力的夫子。
另外还有那麻子王冲的证词。
从这点来推测,当时在聆雨轩碰见和孟渊一起的另两人,就是玄阴教的人。
陆青辞总感觉这些魔修在憋大活。
而且因为天玑的缘故,自己似乎还被他们盯上了,偏偏自己还没什么头绪。
有一说一,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是真的难受。
陆青辞正在琢磨接下来的安排。
忽而这时,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将他惊醒。
陆青辞下意识往院门望去,便看见一道身穿玄色衣裙,脸戴面纱的绝色身影。
却是刚刚还在紫薇学宫负责考核的卫云岫。
陆青辞旋即一愣,眼神茫然,卫云岫怎么会来这里?
卫云岫走进院子,看见坐在老槐树下的陆青辞,便顺手将脸上的面纱取下。
她眼眸潋滟,眼波流转着浅浅微光,眉目舒展,美艳的不可方物。
陆青辞走后,卫云岫也没心思继续在待在紫薇学宫在担任考核官了。
坚持了约莫半个时辰,卫云岫终于下了决定跑路。
于是她跑到紫薇学宫门口那个中年文士那里,从陆青辞填写的信息得知他的住处,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。
等走到翠水巷,卫云岫才反应过来,发觉自己有些冲动,心下有些羞赧。
但来都来了,也没回去的道理。
卫云岫又在翠水巷徘徊许久,才下定决心踏进院门。
当然陆青辞是看不出卫云岫心理历程的。
陆青辞心里莫名有些紧张,心道以曹植老哥的《洛神赋》水准,应该不会让卫云岫觉得丢脸吧。
而卫云岫此时心里也在想《洛神赋》的事儿。
不过她纯粹是觉得这登徒子是在调戏自己。
就是写的也太吓人些……
这篇赋完全能流传千古了,他却用来调戏自己,是不是过于暴殄天物了?
卫云岫目光越过坐在槐树下的陆青辞,打量他这小院,蹙眉道:“你这怎么回事,也不打扫一下,这如何能住人?”
陆青辞:“嗯???”
然后茫然的四处环顾。
这处院子先前一直未住人,所以的确是有些脏乱的。
但自己入住之时分明已经收拾过了,现在这院落里最多是有些落叶。
再说他一个独居男性,也不可能天天打扫卫生,现在这环境算不错了,哪有卫云岫说的这么夸张?
卫云岫显然不这么想。
她眉目微蹙,径直走到灶房边上,拿起扫帚就准备开始打扫。
陆青辞一愣,哪里能想到卫云岫过来是要给他收拾卫生?
他连忙走过去想要从卫云岫手里接过扫帚,却被卫云岫轻轻推开。
但卫云岫也没打算让他闲着,她指着另外一小片区域,让他打一盆水过来自己去清扫。
这一套小连招把陆青辞弄的晕乎乎的。
等他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已经端着一盆水了。
……
罢了,就这样吧。
于是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开始打扫小院。
卫云岫手持扫帚,一边将角落的落叶细细扫拢,动作虽然生疏,却很是轻盈利落。
陆青辞则端着水盆擦拭院中的石桌、窗棂等。
卫云岫心思细腻,若是觉得不满意,便会板着脸,让陆青辞重新擦拭。
如此忙忙碌碌,很快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。
随着夕阳的金色光晕飘下,整个小院也焕然一新。
卫云岫看着打扫干净的小院,颇有成就感的点点头。
不错,这才像能住人的地方嘛。
陆青辞站在一边,静静的看着卫云岫绝美的脸颊,忽而觉得心里某根心弦被拔动了。
“卫大家,要不要留下来吃个晚饭?”
卫云岫闻言,诧异的看向陆青辞:“咦,你会做饭?”
“会倒是会,不过家里现在没什么东西,怕是只能吃面了。”
“素面就可以了,不过我只能吃一点点。”
陆青辞点点头,随后转身进入灶房。
卫云岫则站在原地,此时脸色莫名有些怪异。
倒不是别的,纯粹是因为打扫了一下午,此时身上难免有些汗渍,总觉得不太舒服。
若不是陆青辞刚才邀请,她就直接回慈济苑了。
见陆青辞在忙碌,觉得无事可做的卫云岫的眼珠子转了转,于是推开陆青辞睡觉的厢房门,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。
陆青辞的房间倒很是简单,睡觉的床铺、方桌、木椅等等。
值得一提的是,方桌上还有几张宣纸,显然是陆青辞为了今日考核练的字。
卫云岫凑过去一看,发现宣纸上面都是一些诗词。
譬如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、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……
啧,但愿人长久……
卫云岫脸颊莫名有些发热,放下宣纸,又看见桌上还有几瓶未开封的酒。
卫云岫眨眨眼,鬼使神差伸手的拿过两瓶,随后走出厢房,将这两瓶酒放到外面的石桌上。
恰好陆青辞此时端着两碗面出来,看见石桌上的两瓶酒,微微一愣。
那天跟谢流衣喝过赤练烧后,陆青辞觉得太白楼的酒很是不错,于是便去买了几瓶回来。
卫云岫镇定的道:“看见你房间有几瓶未开封的酒,顺手拿出来,陪你喝一点。”
陆青辞倒是没细想卫云岫为何会跑去自己房间拿酒。
他只是很怀疑卫云岫的酒量——
果不其然,几杯酒下肚后,卫云岫小脸红红的,看向陆青辞,严肃道:“登徒子,你为何调戏我!!”
陆青辞茫然了。
PS:感谢书友我的书呢丶1000点币打赏和3张月票,感谢诛邪道人的打赏!感谢金刚炸毛兽的月票!
or2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