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颜时序从主屋搬来矮桌,用木料将四脚垫高,再从储物室搬出四根木桩,铺上软垫。
姐夫则从偏房取出一小罐茶叶,在院中烧水烹茶。
高袂和皇甫逸左顾右盼,打量着陋舍。
这宅子一眼望过去处处寒酸,与东都千千万万的寻常人家并无两样。
“遥想当年,颜氏世代簪缨,颜公官居太傅,何其风光。”皇甫逸罕见地悲春伤秋,扼腕叹息。
他来拜访颜家,一方面是同窗好友之间互相来往,情理之中。
另一方面是想看看颜家今时今日过得如何。
蹲在炉子边生火的姐夫闻言,淡然道:
“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了,祖上显赫不代表后世子孙也争气,王朝不过五六百年的国祚,颜家世代簪缨四百载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