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时,秋季的朝阳敲开商铺的板门,催着坊民踏上街巷,最后懒洋洋的落在一座座夯土屋的檐上。
颜时序咬着胡饼,推开自家院门。
姐夫坐在小马扎上,腿间铺着皮革,低头专注的削着箭杆,脚边放着一盆水。
“姐夫,我给你带早食了。”他从怀里摸出夹了卤肉的胡饼。
姐夫欣喜的接过胡饼,啃了一大口,满足道:“咱们家也算过上富裕日子了,你阿姐还在的时候,我顿顿吃肉。她走之后,咱家就像明宗后的朝廷,江河日下啊。”
颜时序有些惭愧。
他练武这些年,不说顿顿吃肉,三天吃一顿是没问题的。
姐夫为了省口粮,自己吃糠咽菜,半月不见油水。
姐夫嗅了嗅鼻子,皱眉道:“没有胭脂水粉的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