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的歌舞暂歇,举杯痛饮的众汉子纷纷扭头看来。
和尚?白银千两?
一个醉醺醺的汉子大笑道:“某只见过和尚敛财,没见过和尚送钱的。袁爷,您什么时候瞒着兄弟们勒索和尚了?”
有人皱眉道:“东都的和尚不好惹,那群貔貅只吃不吐,还是把那和尚打发了吧。”
又有人大大咧咧道:“说的好像别地的和尚就好惹似的,不过,佛门再强,在咱们的铁蹄下,一样得俯首认怂。”
袁峰抬了抬手,示意众人安静。
他对报信的下属说道:“那和尚什么来路?哪个寺庙的,法号叫什么。”
值夜的下属摇头:“自称是南边游历过来的,挂单在定慧寺,孤身一人。”
袁峰沉吟几秒,道:“让他进来,我倒要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