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抱月说出“我输了”三个字时,察事左丞猛地起身,脸庞喜色难以自控。
这位宦海沉浮半生,见惯大风大浪的大太监,此刻竟有种否极泰来、拨云见日之感。
十几息后,在座的文人雅士、东都官员,终于从“史书为何如此”的困惑中挣脱出来,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喧嚣。
掌声雷动,叫好声不绝于耳。
这场对论,从连败九场束手无策,到一个名不经传的少年横空出世,反败为胜,话本都不敢这么写。
江湖和庙堂,最津津乐道的话题,不是才子佳人,也不是金榜题名,而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败给籍籍无名之辈。
这可是抱月先生!
言抱月,言氏雏凤,三岁识字,五岁作诗,外人只知她过目不忘,殊不知她最让人艳羡的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