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人?”
炼阳子粗犷的嗓音,从屋中传来。
颜时序回应道:“是我。”
屋内传来脚步声,伴随着门栓拉动的声音,板门打开。
炼阳子穿着白色里衣站在门内,他的脑袋都快顶到门框了,魁梧的身躯更是如同一堵墙,挡住了屋里的烛光。
“伯衡,你深夜寻我作甚?”炼阳子脸色惊讶。
“我想到如何挣钱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炼阳子已经让开身子,“进来说话。”
颜时序背着沉重的包裹进屋,环顾一圈,直学士的房间格局一致,唯一不同的是,炼阳子的房间堆满了药材和瓶瓶罐罐,乍一看,还以为是哪个老中医的杂货间。
炼阳子给他倒了一杯白水,目光灼灼,满脸期待。
颜时序斟酌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