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从身后递来的茶盏，就如同恐怖小说里，怨灵从身后探出的手，带来头皮发麻的惊悚。
颜时序感觉自己心脏都骤停了。
凉意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，手臂鸡皮疙瘩凸起，头皮发麻。
颜时序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顾含章，看见了让他毛骨悚然的一幕，顾含章仿佛一尊雕塑，保持着垂眸抚袖的姿态，她的睫毛不再颤动，她的手指不再摩挲，她胸腹的起伏诡异消失。
这不是她保持不动，而是阁楼里的时间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“……”
颜时序僵硬着脖子，一点点的扭向身后。
然后，看见了一张倦怠散漫的脸。
穿着宽大的道衣，发髻略显凌乱，眼皮耷拉，一副永远睡不醒的懒散模样。
“忘机道长？！”